余舒像坐上了过山车,小逼一直在被震颤,猛地升高,又急剧下降,小逼里的快感就都要将他冲麻。
沈安晏还贴在余舒耳边说着:“是不是很湿?小逼是不是好痒,想要吗?”
余舒抓着电竞椅的靠垫,他不敢想象现在的这幅画面。
双腿大敞,夹着腿心的跳蛋能隐隐约约地从肉缝里看见,激荡着穴心,像是惩戒似的不断撞击着肉壁。
敏感脆弱的肉腔硬生生地被凿出一个洞心,里头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
隔着屏幕,还会被人看见,看见骚逼在不停抽搐,媚肉都快被绞烂,湿哒哒的,像被男人淫奸般泄洪。
“呜呜……不要了……不要……”
“小逼坏了、坏了……”
余舒的眼泪浸湿了眼眶,哭得浑身颤抖,绞动着肠里的媚肉更加用力地抽动。
“是吗?”沈安晏抽出的手指裹满了水光,不置可否地说着。
“喷出来,”沈安晏突然对着淫穴打了一巴掌,粉嫩的小穴骤然紧缩,像逼到极致。
下半身越来越不受控制,好像下一秒就会泄出余舒不愿意面对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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