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刚是谁说的不要了,要还是不要?”
前列腺被来回地顶到,无比强烈的快感简直要掀翻余舒的天灵盖,“呜呜、呜呜。”
他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下体又酸又麻,涨得只想流出更多的骚水,两条腿不停地发抖,脚趾绷直又蜷缩,一次又一次的痉挛,把他送上无数次的高潮。
“要……啊啊……我要……”
余舒呼吸急促,张着薄粉的唇瓣,哭喘都变得断断续续,受不了的淫穴不停痉挛,胡乱绞着媚肉。
身下已经湿淋淋的一片,黏腻的精液混着清澈的淫水喷溅得到处都是。
处子穴经过粗大性器的鞭挞,变得异常乖顺,软熟地咬着沈安晏修长有力的手指,连肠肉上的褶皱都像千万张小嘴不停吞吐着。
沈安晏心情一片大好,湿洇洇的淫穴喷得带劲,又哭又颤的宝贝嘴上说着不要,身下的淫肠却格外的诚实。
他突然想到余舒今晚的表白,如果让他知道,晚上操他的人是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屋子里回荡着急促的呼吸和若有若无的哽咽,夹杂着黏腻的水声。
“啊啊——”
随着沈安晏重重地一碾,余舒仰着脖颈身体猛地一抖,一下子喷出无数清液,“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白嫩泛红的腿心已经不能看了,湿漉漉的,像经历了一场粗暴的性爱,双腿直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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