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流出的血,贺凌宜到现在还仍有余悸。
如果当时再差了一点,捅偏了一点,他是不是今天就看不见这个人了。
贺凌宜后怕,半夜惊醒都是梦到余舒倒在他怀里,脖颈上是止不住的鲜血。
他现在哪里敢啊。
余舒可以不珍惜他的身体,贺凌宜会比他更怕。
他对上余舒戏谑的眼神,摇了摇头,“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等。”
说得好可怜啊。
但余舒像是最为铁石心肠的那个人,同样地摇了摇头,残忍地说着:“绝无可能。”
阎臣在一旁没有说话,眼神怔怔地看着。
到了这时候,他觉得他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坏呢。
让余舒没有自尊,赤裸着身体,连一丝余地都没有给他留。
现在终于轮到他自己了。
余舒清醒又果断地抛下了过往的一切,坦然镇定地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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