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成标本,也不是不可以。
但真正地看到余舒的血喷溅出来,他的心头莫名的一颤,不可以。
鲜血一滴滴地流出,意味着他将永远抓不住余舒,制成标本,他突然不舍得了。
他才真正地意识到他舍不得,他不可能向他之前所说的那样,一寸一寸地剜掉余舒的血肉。
贺凌宜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为什么,看到鲜血的下意识反应是害怕,那种直冲上天灵盖的害怕。
余舒怎么可以寻死呢。
他都没有让他死,血滴在桌子上,贺凌宜抱住余舒,他原来才发现余舒已经瘦了这么多。
只有当死亡真正地摆在眼前,他才恍然大悟,他想要眼前的这个人。
所有的理由都不是借口,他只是借着一个相当拙劣的借口,来接近余舒。
贺凌宜有些后悔了,如果当时他没有那么刻意恶劣地对待,现在会不会多了几分可能。
余舒会原谅他吗,会同他在一起吗。
余舒吃着苹果,他不知道贺凌宜内心在想什么,只是男人不出去,他也不好意思出声把贺凌宜赶出去。
皙白的小脸有着几分悠闲自得,像摆脱掉束缚和枷锁,浑身透露出满足。
两人的心境浑然不同,一前一后,余舒坐在病床上,厚厚的纱布缠绕在脖颈上,俨然一副虚弱的病美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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