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景勾着唇,“所以你要怎么办?”
“当然是趁机演一出好戏,”霍明深眼睛微眯,“就是便宜你了。”
“我都听了一整晚的哭喘了,”顾云景半阖着眼,动了动手指,现在终于轮到他了。
顾云景知道余舒现在在哪,他可以像狩猎猎物一样,把人抓在怀里,毕竟这场活动本来就叫狩猎。
狩猎躲在暗处,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兔子。
顾云景起身,霍明深啧了一声,便宜他了。
余舒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意识才慢慢清晰,泪眼婆娑地看着背身用指骨合上门的男人。
“好可怜啊,”顾云景半蹲着,看着已经匍匐在地毯上的青年,眼神落在了余舒身下。
那里湿了一大片,还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嗡嗡声,顾云景了然,“这么大了,怎么还会尿床?”
顾云景故意地装作不知道,扶起余舒,余舒弓着身子,怕男人看出异样。
顾云景的手指摸向了余舒的胯下,指尖上沾上了水光,手指往里头按了按,果然。
余舒的身体抖了一下,夹着腿,“这里面有什么?”
“怎么还带着跳蛋,真骚。”余舒突然推开顾云景,想往屋外跑去,被拦腰抛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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