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找别人。我只要你……我只想射在你身上。”
薛知意嫌弃的咬住嘴唇,“你装什么纯情,烂黄瓜。”
陆彦生停住动作,“你都知道了。”
薛知意不说话,偏开脸。
他垂下眼帘,吐了口气,把性器压着塞了回去。
过去那些肮脏事,她大概都知道了。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慢慢的清醒了,他看了她一眼。
“……”薛知意觉得哪里空荡荡的,眼睛酸涩的要掉眼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感受,爽完了提裤子就走,不爽了又来祸害别人。陆彦生,别人一点都没说错,你就是个畜生!”
他随心所欲习惯了,想干什么干什么,从来不会在乎后果。
陆彦生无话可说。
“你他妈是不是男人!一点担当都他妈没有!怂货!”
薛知意端起床边的水杯,扔向陆彦生。
水杯滚下床,水溅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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