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是我的同学,具体说来,是我的小学同学和高中同学,并且从高一就开始意淫我,这是他亲口和我说的。
小学我们并不熟悉,当时的模样也和之后相差很大。
真正熟络起来是在高二分文理科的时候,我们俩分到了一个理科班,前后排的距离,聊天后才发现竟是小学同学。他高中时性格和现在不太一样,更温和内敛,不过本质都有点两面性。
我则是和其他男生们一样,普普通通地学习、打闹,性子有点咋咋呼呼的,脾气不好,但不记仇,心也大。
可能是性格互补的缘故,我和他玩得不赖,常常一块去食堂小卖部,或者溜掉晚自习去打球。
转折点发生在高三,某个时间点某个场景下,我猜到他或许是喜欢我的,男生对女生的那种,于是疏远就成了必然。他不明情况,找我来解释,却被我三言两语逼得脸涨得通红,犟着性子要凑过来亲我。于是被我摁在地上不留情面地揍了一顿。
后来便相安无事一直到毕业。
不过我猜他当时是很恨我的,不然也不会在毕业后第五年的同学聚会上对我冷嘲热讽。
那年我还在澳大利亚念研究生,恰逢春假回国,对高中的几个好友还十分想念,于是就去了那场同学聚会。聚会上他的表现一直很正常,我也几乎忘记了那段往事,但末尾的时候,可能是喝多了,他开始把话题往我的身上扯,试图用胡乱吹捧的方式让我丢脸,毕竟他当时已经早早继承了他家的公司,身价非常可观,已然成为同学中不可小觑的人物。
我在澳大利亚呆了五年,攻击性远远不敌原来,又在国内的实习中体会到象牙塔与社会的差异,当时的状态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对自己非常有逼数了。
在众人尴尬又欲言又止的情况下,我很干脆地表示,您是大佬,小的万万比不上,我待的土澳就是个村儿,我就是个在村里死读书的,等出来熬个几年也没您一个月挣得多,来,喝酒,喝酒。
众人顺着我纷纷开始吐槽工作或学习上的破事,桌上的气氛很快就回转了。但他端着酒杯却愣愣的,像是没反应过来我会这样说话,最后的小半场,竟是意外地沉默了。
聚会结束后,我往外走,掏出手机确认地铁最晚一班的发车时间,却被李念堵住,想邀我去酒吧续摊。我好脾气地委婉拒绝了他,却被他拉拉扯扯地带到他的车边上。
他想送我回家,我尬笑地继续拒绝,他却突然凑近低声说,我从高一开始就想着你打手枪。
热烘烘的酒气喷在我的脸上,我几乎以为自己听差音了。
李念的眼神朦朦胧胧的,脸上的笑容有点蠢,可能是真醉了。
马路对面有个同学看到我们,不明情况地高声问,要不要给我们找个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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