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和谁玩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呢?”
柔软的声音骤然出现在耳边,吓得翼枝一个激灵。是那位散发出大小姐般高贵气息的兔娘,她眯着眼睛笑了笑,自然地将身躯贴了过来。
“抱歉,我只是看你一个人,似乎也没有‘玩具’的样子……我是岚筠。主人评价我‘虚怀若竹,清气如兰’,赐予我这个名字。之前一直没机会自我介绍,接下来就请多指教了。”
说话间,她的手指已经移到了翼枝的胸口,慢慢地推着她将她带到了地上,她自己则在翼枝面前跪坐下来,轻柔地逗弄两个又红又鲜丽的小豆。
明明才刚交换名字,下一秒却要做这番亲密的事,翼枝的cpu要过载了,脑袋一片空白,只下意识地阻拦了一句。
“等、等等……太……”
“太快了?”岚筠俯身趴在她的胸口,轻柔地在乳晕处画着圈,莞尔一笑,“可是你看,大家都在做一样的事。”
翼枝下意识地转头,只见绵语正与雪翎忘情地接吻,两个人的唇间不断漏出唇舌吮吸的声音与甜蜜的嗯啊声,绛焰则是被夜璃侵犯得不断发出淫荡的浪叫,一声浪过一生,时不时还被她下身泛滥的水声所覆盖过去。大家毫不顾及周围人的眼光,肆意地交合着,反而畏首畏尾的她显得像个异类。
“啊……”
还在犹豫间,乳头便传来湿热的触感。岚筠将她的乳头含进了嘴中,用舌尖轻轻拨动,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太疼痛,又提供给她酥酥麻麻的刺激,让她产生一种隔靴搔痒的饥渴感。翼枝的下身情不自禁挺了两下,仿佛想要蹭一下让她饥渴难耐的罪魁祸首。岚筠也大大方方地满足了她,修长的手指顺着阴唇的沟壑缓慢划着,寻找着那个小小的入口,其他手指也没有闲着,轮流挑逗着花穴附近的嫩肉,优雅得像在弹钢琴一样。当岚筠的手指拨过她穴口的那根绳子,翼枝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生怕违背了主人命令,让药栓掉下来。
兔娘惊了惊,很快表情柔软下来,抓起翼枝的手腕往自己的身下带。
“害怕了吗?要不要来玩玩我的?药栓么……主人以前也让我戴过,那时候真辛苦啊。”
岚筠的声音也像竹子被雨水击打那样清丽。她用大腿夹住翼枝的手,左右交替地蹭着她的手腕,用柔软的肉轻轻压迫着她的皮肤。然后慢慢挪到了手掌的部分,让她抚摸自己熟得滴蜜的花穴。翼枝被带到这个宅子后,已经被侵犯了许多次,却还没像这样抚摸过别人的。她忍着羞赧,一点点地挪动手指,尝试着完成主人“和姐妹玩乐”的任务,却迟迟找不到要领,还是岚筠握住了她的手,小心地带她找到了穴口,一点点地将手指送了进去。
兔娘发出轻柔的呻吟。翼枝只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又热又湿的肉给裹住了,试着往四周揉按一下,媚肉的柔软超乎自己想象,却又富有弹性,轻而易举地陷下去又弹上来。这就是抚摸别人花穴的感觉吗?她慢慢得了趣味,尝试找到那个能带来更多舒服的区域,用上了一点力气抠戳,成功让兔娘的喘息变得越来越大声。她半眯着眼,脸颊绯红,下身扭动,那享受的模样令翼枝情不自禁脸红心跳,不由得想象起来自己手指抠得是自己的小穴,那个被主人的药物浸泡得像在燃烧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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