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鸿,随的是师父的姓,从小便是个孤儿,是师父把我捡回来养大,据他描述,那是个冬天,他上山采药,忽然看见一只全身银白的猩猩坐在雪地上,紧接着我哇哇的哭声便从人它怀中传出,猩猩看到师傅后,竟把我放在地上,一声不响的起身离开了,他便将我抱了回来,抚养长大。
师父本来就是个少话的人,他对我的身世描述只有这么多,这让我很头疼,我总不能去问只猩猩,我爹娘是谁。
他的名字b我的要内涵的多,逸风,逸士闲情,洒脱如风,但师父的生活却正好和名字的寓意相反,他是一个猎魂人,这绝对是一个正当职业,靠着自己辛勤的努力,换来那点微薄的收入,虽然你问一百个人,一百个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职业,但师父却是靠着它过了大半辈子。
何谓猎魂人,就是四处搜寻滞留在yAn间的鬼魂,送他们去转世投胎,这个职业危险X相当高,不是所有滞留在yAn间的鬼都是因为彪呼呼的找不到投胎的路,也不是因为牛头马面工作忙,把他们给疏漏了。
有不少生前含冤,Si后怨气凝聚,不肯安然投胎的鬼,有些想拖着害他的人一起下地狱。所以对于阻止他们的师父,也是恨之入骨。
师父是个大义之人,常常会义务收鬼,他不是没有告诉过别人,你被恶鬼缠身,只是在这个科学发达的年代,没有几个人会相信他,只能换来三个字“神经病!”便拂袖而去,又不忍看他们被厉鬼所害,只能默默出手,这就更坚信了那些人的想法,他就是个神经病。
我以后一定不会学他,要做一个有原则的人,没好处的事从来不g,要么给钱,要么去Si。
2012年5月6日,用我们的行业术语就是壬辰年乙巳月丁卯日,好歹跟了师傅十几年,天g地支什么的也懂得一些,师父说过,g我们这一行的,什么都要懂点,天g地支,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我也尊重了他的话,确实什么都懂点,却什么都用不上。
今天的月亮圆的有些出奇,但我此时却无心欣赏月光,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让我全身发软。
今天一单生意也没有遇上,这是我们走了一天看到的第一个村落,只是就这么y生生的打碎了我一天的幻想,没有袅袅的炊烟,没有亮蹭蹭的灯光,没有热情的村民,连最起码的一点生机都没有找到。
四周安静的有些可怕,到处都是断壁残垣,脚下没有一点杂草,泥土异常的松软,每一脚都像能踩出水来一样,偶尔也能看见一两座完好的草屋,黑漆漆的里面我总觉着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但我不害怕,真的,师父是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他给了我十几年的安全感。
他在一个庄子前停下了脚步,我心中一凉,看来今晚真的要在这里过夜了,说心里话,我宁愿一夜不睡的赶路,也不想在这里停留,如果你非要问我为什么,只能说这是男人的直觉。
这个庄子是村里最气派的建筑,整整占了几亩地,四周高耸的院墙此刻已是破烂不堪,地上一块红的门匾,却是什么字也没有写,我总感觉这块匾的颜红的有些蹊跷,而且隐约间闻到一GU怪味。
我们俩走进庄内,大小房子不下数间,全是古装风格,门窗是木制的,上面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这座庄子的主人肯定也是个**分子,在这么偏远的山村却把自己住的地方整的有声有,这么多房子肯定是用来养nV人的,想到这些,我狠狠地在地上吐了口唾沫,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他过的b我好。
这间屋子是庄内最大的一间,应该是主人生前用来会客的,也是唯一一间可以说是完好无损的,至少有门有窗,不漏风雨,我和师父进去后先巡视了一边,发现没有什么不对,便安心的升起火拿出g粮,准备安慰受尽委屈的肚子。
手里的玉米饼子啃了一半,我证实了男人的直觉是很准的,我们不应该在这里停留,师父突然脖子一扭,双眉紧皱的向着门外看去,眼神开始凝重起来,我就这样把玉米饼子放在嘴里,顺着他的眼神望去,那里黑乎乎的一片,我知道,师父又看到了他们,他是修炼出YyAn眼的,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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