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谓看他没再反抗,直接就把人往床上拽,骑在他身上,伸手就往他裤子里摸,刚抓住就嫌弃了一下:“啧,怎么还软着,你到底行不行啊?”
“谁他妈这么快?老子又不是发情的狗。”柳何无语,两人刚还在正常说话,自己就能硬,那不得是变态,虽然他现在是有点变态。
“那倒是。”谢谓心想也对,他也不急,直接几下把自己裤子脱了,他逼里早就淫水泛滥,这会他倒是慷慨的张腿:“你看,这逼就不一样,就刚碰一下你,就发骚了。”
柳何就看着谢谓毫无防备的把逼露给他看,整个花穴都被骚水湿透,花心绯红,隐约能突然看到中间的小口,又被藏起来,让他想把花瓣掰开仔细看看。
“原来你喜欢看逼。”谢谓察觉到手里的鸡巴渐渐硬了起来,好像发现了新大陆,柳何躺在床上,他就往前挪了挪,双腿跪在柳何脸两侧,逼口就在柳何的整张脸上方。
谢谓用两根手指掰开花瓣,逼口微张,一缕淫丝垂下来,将落未落,柳何鬼使神差伸出舌头把那点淫丝卷入口中,谢谓的嫩逼肉眼可见的收缩了一下,而后他低声询问道:“你……要不?”
两人是有默契在的,柳何有点心痒,但是还是稍微有些抗拒:“不了吧,我也没干过这事啊。”
“没干过?那这不更得试试?”谢谓一听没干过,更是兴奋,好不容易长了逼,当然物尽其用。
“不是,你他妈……唔……”柳何拒绝的话没说完,就被骑在了脸上,逼口对着他的唇,迫使他含住那块嫩肉,片刻后也接受了现实,不就是舔逼吗,试试就试试。
谢谓只觉得嫩逼被又吸又舔,舌尖还钻进了他的逼口,试图奸他的逼,他也乐得配合,扭着腰让他舔到里面,可惜没被肏过的逼还是太紧,只能舔到一点,就不得不退出来,柳何换了思路,用舌尖去顶他的阴蒂,把阴蒂顶到前面,又让它回来,来回几次,谢谓几乎跪不稳,把整个逼都送到他嘴里。
“妈的,怎么这么会舔,老子的逼这么好舔吗?”谢谓逼里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涌,被柳何吃进去一些,其他都挤压在四周,都吸出水声了。
柳何被逼堵着嘴,自然回不了他,谢谓往上提了提腰,前戏差不多就行,他可记着今天的目的是吃柳何的鸡巴,要是被他舔就喷干了,自己这钱不划算。
“我就没见过这么会喷水的逼。”柳何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骚水,揉了一把被舔开的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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