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球场上的马尔蒂尼，看了一眼被赶下场、垂头一副郁郁模样的普约尔，重新又把注意力收回了脚下的足球上，然后一脚传给了皮尔洛。

        最后，是阿尔贝蒂尼射进一球，险胜。

        坐在巴士上回AC米兰俱乐部时，阿尔贝蒂尼和普约尔两个西班牙人坐在了一起。

        “你还好吗？”阿尔贝蒂尼问普约尔。

        普约尔本来打算回答“我很好”，但收到了马尔蒂尼扫过来的目光时，硬生生地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阿尔贝蒂尼见他不回答，只当他是真的心情不太好，于是开始安慰他。

        不过有一点阿尔贝蒂尼说中了，虽然主教练责备了普约尔，但对于他在球场上的表现，还是有些信服的。而主教练这个人又是比较护犊的，即使他并不是特别喜欢普约尔，他还是在赛后面对记者的提问时说道：“为什么这么多西班牙球员，普约尔就只跟他起冲突呢？”，然后露出了迷之微笑。

        即使赢了这场比赛，但谁也没想要去庆祝。这样的比分在他们看来，并不算赢了。

        下了巴士，普约尔蔫蔫地跟着马尔蒂尼回了宿舍。

        短暂的诡异沉默之后，马尔蒂尼开口：“你太莽撞了。”

        语气没有主教练对他说的那么激动，但普约尔听来却更觉严厉。普约尔觉得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再说，又能解释什么呢？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冲动吗？

        “……对不起。”什么都没法给马尔蒂尼解释的普约尔最后还是从嘴里吐出了这个词。

        “比赛已经结束了。”

        “啊？”普约尔抬起头，总算对上了一直盯着他的马尔蒂尼的那双眼睛，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马尔蒂尼想要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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