儋州烟雨重,凉凉的水汽粘在衣摆和露出的脚踝上,李承泽提着裙摆,和范闲一起走进那户被称赞地瓜全儋州最好吃的老王家中,虽然范闲觉得老王这个名字有点歧义,但是架不住地瓜好吃,老王人也眼瞎,每次范闲来偷瓜都看不见。
完全不觉得自己应该有点形象的范闲熟练的在一堆地瓜之中挑挑拣拣,选中了最大的那个,谨慎的看了眼老王,小老头正坐在破破烂烂的椅子上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宝贝的地瓜已经被贼人摘了去。
范闲高兴的抱着地瓜,转头想要和李承泽分享这个喜悦,但是身后哪有什么人,空荡荡的,明明是熟悉的景色,少了本应该存在的人,秀丽的景色也变成了虚无的坟场,范闲心中一空。
李承泽是什么样的人?是他苦等了许久终于等到的同伴,是他终于能够放肆聊天的好友,是一见钟情的水晶般的人。但是现在范闲不确定了,突然的消失和每日的梦境一般,好像同样穿越的伙伴都是妄想,曾经他抓不住自己的生命,现在他抓不住自己过去。
慌张找人的范闲不忘小心抱着手中的地瓜,左看右看,最后看见了一颗大树,他想起来李承泽似乎说过,他做的最出格的事情就是不顾一身昂贵的华服,手忙脚乱的爬树去。
当时还笑这人人菜瘾大,爬树这么简单的事情这么都做的这么艰难,被赏了一脚,现在树就在眼前,但是人会在上面吗?
范闲小心的抬头,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范闲,上来。”
李承泽穿着靛蓝色的外袍,腰肢勒的纤细,懒懒的倚在树上,金丝银线绣成的衣裳波光粼粼,像是一条柔滑鳞片的美人蛇,美人薄唇峰眉,本应是一副刻薄生厌的长相,偏生一双多情眼,眼尾一勾,那点子不近人情的味道也成了风情。
被勾住的范闲嘿嘿一笑随意扔了地瓜,狗腿子一样哼哧哼哧的爬了上去。
树上本就没有多少位置,现在多了个范闲更是逼仄,没法动弹的范闲两手撑在李承泽身边,低头便是李承泽那双眼睛,明亮如星,爬树乱了的衣襟微开,露出一片雪白和凸起的锁骨。
范闲吞了吞口水,李承泽就像是读心一般眨了眨眼,他知道范闲想做什么。
常年练武带着厚茧的手按上了那节细瘦的腰,一点一点的移到胸前,李承泽还是那个带笑的样子,任由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衣襟,湿热的吻就这样落在胸膛,范闲堪称虔诚的吻在心脏的位置。
随后不得章法的在白嫩的皮肉上留下一个个吻痕,最后找到目的地一般含住胸前的红樱,大力的吮吸下甚至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小儿吸奶一般的动作让李承泽想给范闲一拳,想起这人会武也不是谢必安那样说停就停,还是算了,扬起纤长的脖颈在酥麻的痒意中露出一声声呻吟。
嘴上动作着范闲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护住人不让掉下去,一手从下裙钻了进去,入手便是一片滑腻,范闲惊讶,这人怎么……怎么不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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