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朗受到的精神冲击最为严重,半响后满脸震惊地提高嗓音:“你原来还真会笑啊?”
“我当然会,”众人心里的面瘫闻绛顶着一张面瘫脸反驳:“我又不是面瘫。”
钱朗现在一回忆起闻绛当时的样子就有点想笑,这件小事让他对闻绛的印象莫名好了不少,之后座位又分到了对方后面,一来二去便越来越熟,再后来干脆把闻绛拉进了自己的交际圈里让他认识了谢启,谢启这需要哄着供着的性格一般人都受不了,闻绛也不是个爱不停说话的,本来钱朗对他俩最好的估计是彼此混个脸熟,结果俩人好像意外处得不错,谢启有时候还会问自己闻绛正在做什么。
他可真是个给朋友们牵线搭桥的小能手啊,钱朗在拉下眼罩睡觉前满意地自我肯定道。
钱朗心里的好友一号二号一前一后要出机场大厅,谢启在后面走得慢悠悠,忽然开口朝闻绛喊了一声:“哎,要不要牵手?”
“?”为什么要没事牵手?闻绛回头看了眼谢启,果断拒绝:“不了。”
谢启听完表情就整个垮掉,皱着眉两步走到闻绛旁边问:“你介意在外面?”
这是里面外面的问题吗?思及对方刚才和钱朗的朋友交接对话,闻绛也反问他:“你这是觉得,你现在要好好照顾我?”
谢启盯着闻绛顿了顿,突然揉了把自己的头发,脸别到别处小声说:“草,这话听着真肉麻。”
他转过头来就又是副无所谓的表情:“差不多吧。”
没想到谢启居然能这么听钱朗的话,就是这照顾也太细致了点,闻绛看谢启的眼神就像看一片全新的大陆,他决心响应对方的难得坚持,认真点了点头同意道:“行。”
沉默在他俩之间流淌了大约十几秒,谢启的表情渐渐由迷茫转为呆愣再转为不可置信,扬声开口:“就这?”
“那我要说什么?”闻绛疑惑道,想想又补了两句:“牵手也行,时间最好别太长。”
自己毕竟不是三四岁的孩子,他可以一定程度配合谢启,但太麻烦还是算了,可谢启却似乎对这个回答相当不满,咬牙重复:“也行?别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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