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原啊,文明崩溃二百年后的原。”云逍说着,指了指我手中的瓶子,“就这地方,连g净的水都成消费品了,要想人心一直纯净如外面那样,恐怕就只能跟那个什么观察员说的一样,一直给自己洗脑什么‘我们并非生于原’了……”
“‘纯净’如外面那样么……”苏雨低声重复了一遍,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自己手中的水瓶。而我则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你从哪儿听到这句话的?”我问他,“昨天打开掩T大门的时候,你好像不在场啊。”
“我是不在场,可也架不住你们安排到镇子门口见人就念叨的宣传员啊。”
听到这儿,我们三个都不禁一愣。
“宣传员?什么宣传员?”我问。
“就那个叫古金的啊,先是跟大街上的人讲了一通,然后g脆跑到镇子口去见人就说,絮絮叨叨跟祥林嫂似的……”
这情况可不同寻常。我疑惑地看了一眼苏雨,她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古金我们倒是认识,可我们没有让他去g这种事情啊。”苏雨很是奇怪。
“你们真不知道?”云逍听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也就难怪那人没说你们什么好话了。”
“他说我们什么了?”我立刻追问。
然而云逍并没有急于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把视线投向了离岸,准确地说,是离岸背后那把枪上。“小姑娘,你就是离岸吗?”
离岸依旧保持缄默,只是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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