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其他人开始撤离到瓦桑之子Si掉并没有用掉多少时间。我在冲上去之前的那一声怒吼惊动了正在撤离的人,参旗六见状立刻提枪上来想要助我一臂之力,然后当他冲到瓦桑之子面前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了。
我看到参旗六从瓦桑之子的尸T后面走了出来,他目瞪口呆地盯着那坨毫无生气的绿sE肉山,随后又把视线在我和离岸之间来回扫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儿啊……”
“功劳在她。”我指了指离岸,说道。
在因仇恨与怒火迸发出的勇气渐渐消退之后,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危险:如果没能躲过其中一次攻击,如果气力再早耗尽那么一点点,如果离岸的最后一击打偏了……
“这事儿就算让我再来一次,我也肯定不敢。”我由衷地后怕道。
然后我便拿出之前分到的那个小药瓶,拧开盖子一口g掉。此YeT味道相当古怪,就像是……掺了水的川贝枇杷膏一样。与此同时,仿佛是在响应我的话语似的,离岸在这时走到了我的身边,一同前来的还有云若晨。
“我想我还是低估咱们的战斗力了,特别是你的。”云若晨说。
“……你没事吧?”离岸则蹲下身,一脸忧虑地看着我。
我朝云若晨笑了笑,然后对离岸说:
“没事……谢了。”
四个字出口,这才看见离岸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嘴角向上弯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角度。
说起来,这似乎还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个nV孩子露出笑容。我有些出神地盯着她面颊上那两个浅浅的酒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