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就不明白,她明明说了没想好怎么面对他,他怎么就听不进去。
不过她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谁知道以他的脾性,会做什么不可预料的事。
“对。”舒愠点头,神色凝重,“不然为什么地址连外婆都不告诉,我怕你威胁外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
“但是,宋凌誉,你干扰到我正常生活了,别再威胁我,也别找我外婆,就当你放过我。”
男人耻笑。
她就这么想从他身边离开。
在她眼里,他就是这么的不堪入目,满腹威胁算计,是不是在她眼里,自己只是一条穷追不舍的哈巴狗。
宋凌誉问:“那我算什么?你消遣的狗吗?”
“你又拿我当什么。”舒愠神色平静,唯独喘息不够平稳,“宋凌誉,高兴了就逗逗我,不高兴就把我丢一边,连你养的那条比特都不如。”
“我们,彼此彼此吧。”
不欢而散。
回江宁之后,宋凌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木郢叫到别墅揍了一顿,整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弄的他哭爹喊娘,说跟瘫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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