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姐——”梁循抓着郑小欢的手臂,“姐姐说你厉害的,你教教我吧!”
“哦?这话是怎么说?”郑小欢奇道。
梁循装出几分犹豫,低声道:“那天小欢姐和姐姐玩了,晚上回家姐姐就不跟我玩了……说小欢姐才是真乾元,我就是花生米、茶壶嘴……”说着抬手抹泪。
郑小欢差点儿大笑起来,以为自己那日雄风究竟征服了阮毓贞,又可笑梁循这痴呆儿竟还是个不中用的废物。。想来怕是贞妹闺房寂寞,这才逃了去……只是可恨连累她与师父白受一场罪。
当下只说:“这事儿小的没法教少主。”
梁循听说便不悦了,装狠道:“小欢姐不教我,我……我告诉爹爹去!”
郑小欢登时笑了,说:“行行,我去替少主找些好书好画来,保管有用。”
“太好啦——要快!小欢姐明天给我好不好?”梁循急切道。
“少主放心,包在我身上。”
次日,郑小欢果然寻了一些春g0ng图来给梁循。
梁循拿了就说要回去跟阮毓贞试。
郑小欢恨恨地望着梁循远去,心里思索着总要把身上累累伤痕的仇报了。
又一日,梁循再次将郑小欢约至别院,说书里有些她不会,想叫郑小欢亲自做给她看。
郑小欢以为梁循大概找了个丫头来,谁知傻子却说:“姐姐脱了衣服睡觉呢,小欢姐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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