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地洗完澡,热水冲走了一天的疲惫,初原蹲下来收拾自己的行李。突然电话铃响起,她也没看屏幕,随手接起来喂了一声。
对方不说话,通话中一片寂静。初原莫名其妙地拿下来看了一眼联系人,备注是“老公”,吓得她手一抖,手机重重磕在地上。
“怎么了小原?”
哥哥在隔壁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以为她不小心磕到了,走过来扣扣扣地敲门。初原捂着听筒,“没事哥哥,不小心摔了下手机—”
“注意安全,别砸到自己了。”初原含混地应了,她紧张地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通话中,等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离,这才拿到耳边,羞愤地问对面:“你要干什么呀!”
一片寂静。
初原感到不对劲,她把声音调大了些,耳朵贴到听筒上自仔细听,好像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声。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男人的喘息一下变得特别大,还有咕啾咕啾的水声。
熟知情事的初原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声音,男人正在自慰,浊重的喘息声都要冲出屏幕了。她手忙脚乱地连上耳机,脸颊红扑扑的,她真受不了这发情的男人了,天天跟公狗一样对着她耸腰。
奈何自己被放出来之前答应了那么多丧权的条款,现在就算很想挂断让他冷静一下,也只能被迫用耳机听着男人在耳边喘息自慰。
粗重的呼吸声透过耳机吹进耳朵里,初原感觉自己的脸都被男人的气息喘得烧起来了。她捂着听筒轻声问他做什么,男人也不回复,只是喘动着撸自己的鸡巴。
被迫听着活春宫的初原本来还只是觉得羞耻,哥哥就在隔壁的房间,她在这里听男人电话自慰。但熟烂的身体早就开始蠕动着渴求男人的阴茎,初原半躺在床上,腿根不自觉地搅紧,夹着腿心的肉豆子挤压。
“把摄像头打开。”
男人突然出声,要求初原把手机摄像头打开,初原犹豫着,想了想出来前跟男人的约定,还是抖着手打开了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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