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威开始瞪眼,“你错就错在让她有机会对你动手。”
“我躲不过。”
“不是躲。”骆威冷哼,“你是根本不应该给她机会对你动手。”
白默默瞪圆了眼,疑惑不解,“不给她机会?”怎么不给,她怎么可能掌控他人的想法跟行动。
“用尽你所有的办法,不准她靠近自己,时刻注意,提防她对你动手。”
“我……”白默默以前的生活就像是一张白纸,哪里懂这许多。
骆威突觉有些无奈,他摇头,暂时取消打算跟她说清楚这件事。
他冷冷的道:“你做错的第二件事是你不该被打之后毫无反应。”
白默默垂头,“对不起。”
“第三,今天的事情错不在你,为什么一再道歉?”
“什么?”白默默傻眼。
这人的脑袋构造怎么如此奇特,反复无常的让人能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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