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娇贵的舌头吃不惯外面的外卖,每每一边讥讽楚辞生这里做得咸了,那里又弄得生了,一不满意便撂筷子不吃。
换个人性情暴烈的哥哥估计早给他两耳光了,然而楚辞生还是好脾气,每每都纵着他的任性。
楚父看不下去了,阴着脸又要去取家法,却被楚辞生温和笑着拦住,平凡的青年细声细气好生劝了一番,才让父亲收手。
仗着兄长宽宥才逃过家法的楚淮南却愈发不爽了,那是我亲生父母,凭什么动不动就对我抄鞭子,对一个养子却比我们两个亲儿子还亲?
后来楚淮南学乖了,为了免得自己皮肉之苦,终于不在父亲底线上作妖,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同兄长对着干。
然而他却日日跟着一群狐朋狗友鬼混,也不忌男女,只要瞧对眼了就往自家名下的酒店带,然后慢条斯理磨着前戏,等着自己富有责任心的好哥哥前来抓人。
管家婆不是看不得自己未成年时,就和人做爱吗?楚淮南对于那档子事并不热衷,他只是想要楚辞生大半夜还被逼从床上爬起来而已。
呵,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不是要装兄友弟恭吗,那你就天天晚上装家长装到底好了。
每每兄长都是苦口婆心劝他专一发展感情,最好能固定找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等十八岁以后再开启自己的新生活。
这段话比之好多家长都算开明,然而楚淮南就是大写的熊孩子,耳朵都听起茧子了,他等哥哥温声细语废了好一番口舌,熊孩子露出恶劣的笑,你说任你说,但爷下次还这样。
于是这样你追我赶持续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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