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阴阜传来的水声与耳畔男人炙热的呼吸声夹杂在一起,足以让所有清心寡欲之人面红耳热,南宫净呼吸彻底乱了,他又羞又难堪,他干脆自暴自弃的撇过了头,然后颤巍巍哀求道:“别玩了…快插进来…”
虽然逗美人质子真的很有趣,但是楚辞生依然不忍太过折腾他,男人只是挑了挑唇,手指暧昧的抵在腿间湿漉漉的肉缝上:“阿净这么着急的话,可是会受伤的。我可舍不得这口漂亮的穴儿撕裂呢。”
楚辞生于是一边攥着南宫净莹莹如玉的腰窝,一边整只手拢着美人娇嫩雌穴,拇指碾压着敏感嫩红的女蒂欺负,食指和中指则逗弄着泥泞抽搐的雌穴,插进了那紧致湿热的肉缝中。
“唔!”方才还说的大气,让直接插进来便好,如今仅仅吃下了两根手指,南宫净就已经宛如被扼住脖颈的濒死天鹅,修长的脖颈仰出脆弱崩溃的弧度。
那仅仅被拧弄蹂躏阴蒂,就已经高潮喷水过一次的雌穴正是极为敏感的时候,此时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穴儿中抽插,甚至恶劣的旋转抠弄着女逼,剧烈的快感与刺激逼得雌穴紧紧夹着入侵者。若楚辞生当真鸡巴插在当中,说不定真的会被这样紧致的雌穴夹哭,进退两难。
但如今陷入泥泞蚌肉的是他的手指,指骨肆无忌惮的在雌穴中画圈抽插,强行捅开紧绷的嫩肉,将其中仅被入侵过一次的稚嫩软肉毫不留情的撑开碾压。楚辞生指节分明的手指全是粘腻淫液,指腹触及敏感抽搐的软肉,狠狠摩擦过雌穴中每一敏感点,南宫净的腰肢一下子绷了起来,自喉咙里发出似哭非哭的婉转哀泣音。
湿热的雌穴被刺激得潺潺流出蜜液,楚辞生每一次抽插都能弄出粘腻的水声。
“进来…唔…”美人仰出破碎的弧度,他眼中含泪,白皙的腿夹住了楚辞生的腰肢,渴求着男人给予欢愉。南宫净情欲已然尽数被勾起,两根手指满足不了空虚的内里,只有被更恶劣、更淫邪的对待鞭笞才能将骚浪的肉体教乖。
不够,不够。
南宫净急促地喘息着,他难耐地绷紧了身体,死死地搂住楚辞生的脖颈,宛如交颈缠绵的爱侣。
楚辞生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俯身吻住美人颤抖的唇瓣,趁着美人失守的这个机会,扶着南宫净柔韧的腰肢便将性器全然没入泥泞湿软的雌穴中。
南宫净的长腿因为突然而至的疼痛下意识夹紧,却只能夹住楚辞生的腰肢,男人粗大的鸡巴将仅被使用过第二次的稚嫩女逼彻底填满撑开,那可怜兮兮的骚逼被粗壮鸡巴撑到几乎透明,本就被手指抠挖得敏感异常的嫩肉更是被鸡巴的碾压生出铺天盖地的快感来,粘腻汁液顺着二人交合处流下,湿漉漉的将腿根折腾得一片泥泞,原本干净如明月般的美人彻底沾染上了男人的气息。
美人质子好一会才在浑浑噩噩中意识到,就这么被肏进了嫩逼中。明明不是初次承欢才对,女逼中早就没了那象征贞洁的处子膜,但这第一次由楚辞生主动下的肏穴欢爱,南宫净眼眶微红。这并非是如同之前那般,半真半假玩弄人心的故意红了眼,而是只有这一次,南宫净才恍然生出自己真的被破身,完完全全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的恐惧和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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