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手揽住了余望的肩膀,另一只手扶在侧腰。落在外人看来是关心的搀扶。
只有余望知道腰间上的手带着下流意味的在揉捏着。
“走吧,余同学。”
教室里的胡安丝毫看不出两人气氛间的不对,一个劲的附和:
“对对,身体不舒服可不能硬撑,要早点看医生…”
余望沉默着由牧承宇搭上肩膀,踉踉跄跄的跟着人的步伐离开。
他并非不想开口和老师道谢,只是那插在穴里的器物直直碾在了敏感点上,磨的他面红耳赤,腰酸腿软。
全身的气力都用来抵御情潮了,没开口溢出呻吟已是他努力克制的结果。
尽管放缓了脚步,可还是不断的有细碎铃声从衣服下传来。
走路时也几乎是夹着腿在贴着牧承宇走。
而身旁的男人一副全然不知此事的模样,出了教学楼就松开了搭在余望肩上的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
余望心下又急又怕,越是想跟上他的脚步,那铃声就越是响亮。
好在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一路上他们并没有遇见什么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