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时,便也就只有那仿佛被劈开般的疼痛和喷洒在身上的炽热吐息。
余望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不再去想。
擦干身体后再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包扎,虽然大部分都只是被吸吮出来的红印,过几天便也能消除。
但肩膀上的那块却是实打实见了血的,可以看出当时咬他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余望想起牧承宇那野狼般凶狠的眼神,不禁得打了个寒颤。
他害怕牧承宇,也不喜欢牧季青。
那两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凶狠的狼狗和阴暗的毒蛇,一个明着凶、一个暗着狠,都一样的危险致命。
他呢,应该就只是一只沉默的羔羊了。
只想着安稳的读完高中。所以即便被狼咬伤、被蛇缠上也只会忍耐,想着只要自己足够能忍,总会等到他们玩腻的那天。
余望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吸引人的特质。毕竟他是连自己亲生父母也不喜欢的人。
两人顶多是在追求和同性做爱时的刺激和新鲜感。
等新鲜感过去,依旧会与和他们一样优秀的女孩子们谈情说爱,结婚生子。
余望是这么认为的,为此也一直在忍耐着。他将药膏放下,也不再去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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