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当即就放开了捂住余望的手。
牧季青看他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不…对不q呃…好痛!…”
身后被两根性器一起破开穴道往更里深入的感觉让余望头皮发麻,那是他无论经历过几次都难以适应的疼痛。
他一边用双手支撑着不让重量带着身体继续下落;一边忍不住的倾身,向牧季青靠去,试图向前逃开这可怖的感觉。
但牧季青也不是他的避风港。
几乎是在感受到牧承宇进到里面的同时,牧季青也动了。
两根旗鼓相当的的性器相抵着捅进,余望几乎要昏厥过去,但他不敢。
他不敢在两人面前昏倒,因为不知道在他们手下会受到怎么样的对待。
昏迷不省人事只会让他的处境更糟糕。
连昏迷也不能,便只能忍受着。肩膀上的咬伤似乎又痛了起来。
余望不自觉的咬紧了唇。
满是白精和眼泪的脸上血色尽褪,额角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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