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还很冷,楚燃沉默的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箱,廖辽阻拦不了,他开始尖厉的喊起来。
他把手链拷在楚燃的手上,可是楚燃不在乎,他还是收拾着东西,他对廖辽说如果不解开,自己就要把手砍断。
那时候楚燃还是没有对着廖辽妥协。
廖辽怕了,他怕楚燃真的绝决到再死一次,所以他解开了,只能毫无办法的坐在地上看楚燃充耳未闻他说出的那些哀求的话,看着楚燃一直在收拾东西。
“雄主!”廖辽在楚燃转身离开时候,很激利的喊叫了一声,“别走。”
那时候楚燃已经站在了门口。
楚燃不想回头,他对自己说不要回头。
可是终究,他还是回了头。
廖辽那时候爬到窗台,窗户大开,他正对楚燃看,眼睛通红的储着眼泪,手里抓着一管药剂。
楚燃知道,那药剂是一管精神毒素。
廖辽那时候的唇色青紫,楚燃不知道他是冻的还是紧张的。楚燃看着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注射毒药然后跳下去。
无力和从前的时光汇成一条河流,在这样的寒风呼啸里,把楚燃吞没。
如果他走,或许可以摆脱廖辽了。
楚燃看着廖辽,这几日彼此的互相折磨,加上廖辽几乎整夜整夜没睡,他的脸消瘦的很快,小小的脸上几乎只有一双眼睛,闪着痛楚的光。
楚燃沉默的站立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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