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顺着楚燃的脊背爬上来,假死药不仅让他昏昏沉沉也常常让他陷入短暂的昏迷。
这让他甚至不知道这个船仓什么时候进来了另一只虫。
楚燃把钱塞回了自己口袋,手按到了自己身后藏着的枪,手里冒出了细细麻麻的汗。
“出来。”楚燃紧紧盯着角落,那里摆着一个大箱子,很好的遮盖了一切。
箱子后面慢慢爬出了一只雌虫。他的双腿关节处淅淅沥沥的滴下血,浑身不着片缕,身体上都是干涸的精液,脸上还带着紫青的痕迹,一头黑色的长发拿一根红丝带绑着,撑起的上半身腹部肋骨分明,可是胸脯却微微隆起,肿胀的奶头还挂着奶渍。
楚燃没有放松警惕,哪怕对面看着就是一只被改造成奶妓的雌虫,浑身上下简直可以写满一部凄惨史的样子。
楚燃知道有些雌虫因为雄虫缺少,会改造下等雌虫,注射药剂让雌虫胸部发育分泌乳汁,来凌虐满足自己变态欲望,可是楚燃自顾不暇并且他可不知道对面明细,楚燃还是收拾好了自己的同情心。
“你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这个偷渡仓应该只有我在这,医生也没告诉我,我还有一位室友。”楚燃的枪稳稳的指着雌妓的头,示意他回答。
雌虫的脸青青紫紫,一只眼睛还肿着,根本看不清模样,他费力靠着箱子坐好,对着楚燃举起双手示意:“大人,我……我是刚刚爬进来的,您刚刚靠着窗边睡过去了。我……我偷听了克拉娃的电话,他和对面说来了一位很温和的客人,我……我……”雌虫说着说着竟然留下泪来,他的脸上也都是精液,留下来的泪水划开了一道一道的痕迹,“我,我和好多人求助过……我想借23个星币,只要我有23个星币他们就会放我下船,等您到了兰多兰下船,我也会下船,等我下船可以凑到钱了,我就,我就还给您……”
楚燃看着对面的雌虫,他开口:“先生,那么多求助,应该也让您知道,来到这里的都是不想惹麻烦不想惹人瞩目的,那么多人拒绝了您,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的回答。”
雌虫默默的,也没有纠缠,只是道了歉,又慢慢爬过箱子,楚燃站起来,看着他爬过箱子。
雌虫爬到箱子上,那里原来有个暗门,很隐蔽,原来他是从这爬下来的,现在也从这爬上去。雌虫到了上面,低头俯视楚燃,楚燃平静的回望他,手里的枪一直没有放下。
夜晚,楚燃被上面的响动吵醒,他皱着眉,听到上面的哀嚎和笑声,很多人的样子。
楚燃不想多管闲事,他自身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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