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发疯时,楚燃刚刚从画室回来,家里一片狼藉,全部是廖辽砸掉的东西。
门一开就是廖辽那张美丽的脸,只不过阴沉沉的,手上暴起了青脉。
廖辽责怪楚燃去了哪里,为什么联系不到他。
楚燃解释只不过是手机没电,可是廖辽完全听不进去,一向温和的廖辽撕下了面具把最狰狞的样子都表露出来。
他不管不顾把楚燃留在家里,歇斯底里大吼大叫,抱着楚燃不撒手。
楚燃看廖辽哭的几乎背过气去,他竟然还敢伸手去抹掉廖辽的泪。
这是个错误的开始。
楚燃想,那时候自己还没看破廖辽的面具,
他的悲和喜不过只是想留下他的手段。
那一次的犹豫就是漫长折磨的开场。
一次又一次,疯狂又痛苦。楚燃真的精疲力尽,他实在去找了雄虫协会。
那次是廖辽发疯最狠的一次,也是楚燃彻底失望的一次。
一个星际战功赫赫的贵族将军,一个只是平凡的实在籍籍无名的画家。
雄虫保护协会确实无条件保护雄虫,可是当天平另一段筹码无限重过另一端时,他们乐得闭上眼睛,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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