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最近心情Y转雷暴,公司里的员工从高层到下属各个战战兢兢,做事发言格外谨慎,生怕不注意踩了雷,被他那暴脾气劈得四分五裂。
也有防不胜防的时候,周五开总结会议,好几个新进公司的实习生不懂行情,提交的工作计划敷衍了事,被黑着脸的秦淮yAn骂了个狗血淋头,其他人噤若寒蝉,生怕被株连,吓得毛骨悚然。
秦淮yAn积极应酬,跟南来北往的老总们称兄道弟喝个烂醉,合同签了一个又一个,公司每天在入账,他忙得昏天黑地,父母都找不着他人,派他弟弟秦淮北到他住所逮他。
秦淮北输入密码进屋的时候,满屋的酒味扑鼻而来,差点没把他熏吐。
秦淮yAn歪着身子躺在客厅沙发上,眉头紧锁,嘴唇发白,头发乱糟糟,要有多邋遢就有多邋遢。
秦淮北觉得不可思议:“我靠,你还是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老哥吗?!”
秦淮yAn掀了掀眼皮,见是他,倦怠地阖上眼,继续装Si。
室内光线昏暗,秦淮北抬脚将地上的酒瓶往一旁踢了踢,捏着鼻子找到遥控开窗通风,再打电话到保洁阿姨那儿,叫人过来打扫卫生。
新鲜空气进屋,秦淮北神清气爽不少,抱着胳膊坐到秦淮yAn的一旁,一张帅脸上充满揶揄:“你这样自残让我深感家门不幸啊,哥,至于吗,不就是失个恋吗?”
秦淮yAn微睁开眼,懒懒翻了身,含糊地骂道:“你懂个P!”
秦淮北“嘁”一声,语气颇为不屑:“我是不懂,年纪轻轻为了个不Ai自己的nV人去结扎,这会被甩了又喝得一副要驾鹤西去的样子,这么牵肠挂肚你就找她去呗,窝窝囊囊关起门来喝Si有个P用!”
秦淮yAn嘴y道:“是我甩的她!”
秦淮北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区别?伤心到太平洋的不还是只有你一个。”
秦淮yAn被他说得心口堵得慌,嗓子发哑:“找她有什么用,心又不在我这儿。”
“之前那三年她心不也在别处,你不还是自得其乐地跟她谈着么,这会儿一个猛子清醒了?你要真有这能耐,弟弟我佩服你,正巧咱妈安排我过来,跟你说下李伯伯家的大nV儿回国了,约了明天见面,地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