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我刚压榨过他,在玩具的顶弄之下,先来到的是前列腺快感。
“呜!”赵路生双腿开始发抖,右小腿快速拍打床铺,屁股越翘越高。
“这么爽吗?”我笑起来问。
“不、不是,太、太刺激了,姐姐……嗯……啊……”
他频繁仰头低头,可没说什么嘴巴就合不拢了,眼神越来越没有焦点。突然,他夹紧膝盖,右腿像是抽筋了一样绷直脚背,口中发出急促的呻吟。
他高潮了,跪在床上,紧揪着床单,痉挛抽动。
“五……四……三……”我对着镜头慢慢数数,直到我数到一时,他恢复了急促的喘息,侧倒了下去,情趣道具并没有停,还在开凿他的身体,赵路生跟着一颤一颤地抖动。
我起身坐在床边摸他的脑袋:“爽吗?”
“爽……姐姐……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他将自己的手伸到我掌心,企图得到我的安抚。
但他等来的不是什么夸奖和安慰,我将他的手反拷在背后,给他戴上了手铐,他慌乱说:“我真的错了,别……姐姐!”
我在床上站起身俯视他,我很喜欢现在这个场景,赵路生侧趴着,双手背在身后,就像是被绑架遭到刑讯逼供的犯人。
我抬起脚,对着他屁股中间正在抽插的位置轻轻踩下去,将空间压缩到零。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