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耐烦,直接捞起衣服强硬掀起,领口擦过他的鼻子,带着眼镜飞出去了。
“啊?眼镜……“赵路生头发凌乱,第一时间从我身上下来,光着身子蹲在地上找他的新眼镜。
空气有些凝固,因为他本应干净的后背,落着几道粗伤痕和淤青。
“谁打你了?”我将正在戴眼镜的赵路生拉起来,他踉跄站起身,后背撞到床尾对面的斗柜。
这一撞,他如梦初醒,下意识双臂交叉捂在身前,这一护我才发现他手臂和肩膀也有几道淤青,像是举起手臂保护自己时被打的。
之前他在学校说腿上的伤是体育课摔的,这根本不可能。
赵路生低着头不愿意回答,我想起他的那些同学,声音不由地冷了下来:“是你们同学?”
“不,不是……对不起,我知道很难看,如果很影响的话,我可以穿着衣服……”他摇头飞速道歉,急忙捡起衣服往头上套,边套边说:“再过两天,可能就不那么明显了。”
我看着那件不符合夏天的长袖,明白他这两天为什么那样穿了。
“穿什么穿。”我箍住他的胳膊将他拽过来,“什么时候的事?”
他还没来得及穿袖子,衣服都堆在脖子上。
“……上周六。”他小声说。
那就是我给他剃毛那天,我很不爽,不由地声音大了起来:“你被同学打了都这么忍气吞声?你就这么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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