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坐h包车。
可她真的纳了闷了,到底为什么有钱人家都喜欢坐车,根本没有她走路走的舒服,双脚不能自由的放开,风还吹的脸疼,她扯了扯旗袍遮了一下露出来的腿,身边的他把身上的摊子盖到了她身上稍微遮了遮,顺便还把她手中的烟灭了。
“进家门了就别再cH0U了。”他这样说道。
她闷闷的嗯了一声。
算了,人家是老板,人家叫她g什么就g什么。
洪家是在公共租界,金头发白皮肤的洋人街上挺多,她以前听说租界实行华洋分居,不过问起他,他说早废除了,华人纳税得多,开始巡捕还管管后来看见这么多的税款谁也没在意华洋混杂了。
这大概是她对租界的初印象,满大街的洋人和低着头背着车子跑的华人。
洪家房子很大,下车的时候他拉了她一把,让她能够站稳些,她道了谢提着自己的包袱从侧门进了洪家。
按理说,侧房过门的时候应该穿的是不那么张扬的颜sE,可她那天的红sE旗袍格外的引人注目,她觉得他会教育她些什么,至少走之前也会让她换一件,不过对方什么也没有说。
他叫张妈带她去二楼的房间,那个被叫做张妈的老婆婆和他一样盯着她看了好久,几乎要把眼睛都盯红了。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张妈,她不是夫人,是路上青楼遇见的小姑娘。”
可张妈还是忍不住,cH0U泣地接过她手里的包袱:“她真的太像夫人了。”
当洪老爷的三太太是他安排的,她当时正坐在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整理自己的东西,窑子里带出来的几个首饰,还有压在首饰箱子最底下的一封家书,以及攒下的钱财。窗外是梧桐的枝叶,密密麻麻遮满了整个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