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如既往地像个被宠坏的孩子,我暗暗松了口气。
“我去帮华叔煎药!”包子说着,像泥鳅一样从我怀里溜走了。
我看见他冲进厨房,我就推门走进了郭嘉的房间。
郭嘉已经醒了,靠在沙发上,半躺半坐。他手里拿着毛笔,戴着眼镜,低头吃力地写着什麽。
他咳嗽着,握着笔的手在微微颤抖,彷佛连笔都握不住了。
我站在房门口,看着他用尽全身力气握住笔,用千斤之力举起。
突然,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溅在了竹简上。他急忙扬起袖子一擦,手中的笔不知不觉就滚到了地上。
我走过去,坐在地上,拿起笔,放在他手边。“你病这麽重了,为什麽还要写信?”
「这次孟德兄带兵西行,袁熙、袁尚逃走,想必是去了辽东了。」郭嘉把信递给我,说:「我把这封信交给孟德兄吧。」等有一天孟德兄回来的时候,如果我不在的话,你就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吧。
“废话。”看着他留下最後一句话,我皱了皱眉头。
「佩儿……」郭嘉抬起苍白的脸,无奈地笑了。
我心里一紧,伸手接过信,放在一边,“收到,我转达。”
“是的。”郭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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