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见鬼的适合做一位管家,凯伦。”顾敏轻叹一声,套进连体内衣后跪上惩戒机上的小台子。后者迅速调整,让她双膝稍稍分开,上身舒展微微昂起,背、臀与股呈120°角,两片式的衬裤分开了一条缝,布片耷拉在赤裸的臀肉两边。顾敏像是跪在床上一样,伸长手臂搂住管家的“上半身”,机械的部件像手臂一样环过她的脊背,搭在蝴蝶骨附近将系带抽紧。
“好了,主人。”凯伦轻缓地调整坡度将顾敏放回地上,“现在您应该站到房间中央去,身体保持刚才的角度,然后掀开衬裤两边,露出您的屁股。”
顾敏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她一点也不想没有支撑独立站着挨完打,还要自己翘起屁股,没有舒服的楔形枕与调好角度的垫台。可她几乎能从凯伦身上感受到一丝丝无辜,仿佛她在觉得“穿着维多利亚时期服装的主人只能按照同样传统的姿势受罚,不应该赖在违和的惩戒机身上”。顾敏犹豫了一会儿,是要纵容她的机器人的愚蠢逻辑,还是讽刺回一句“所以机·凯伦现在应该在古董店或回收站”。最后她一边牢骚着自己为何要把凯伦接回家,一边走到房间中央,摆好了姿势。
小夹层打开了,嘎吱嘎吱移动着挑选工具,顾敏偷眼看去,是一把发刷。
“姿势,主人。”发刷坚硬的背面轻轻贴上顾敏的臀面,“您需要保持着姿势,直到您的屁股的每一处都被发刷揍成这个颜色。”悬浮光屏叮的一声弹出一张比色卡,“如果您移动的幅度超过规定限度,您就需要在这个基础上再挨十下。”
顾敏努力翘起屁股,手伸向身后扯开了衬裤的两边。
机械臂活动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分外清晰,她知道管家扬起了发刷。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发刷背照着她的臀瓣中间抽了一板。
顾敏疼得“嗷”地叫了一声,差点没忍住跳脚。她没挨过这个材质,不知道没热身时会这么疼。“轻点,凯伦,”她命令,“别打在中间......嗷!”
发刷背“啪”地抽在了顾敏臀尖,让她的两片臀瓣都轻轻弹了起来,还带起一片粉红,“我并不建议您让我这么做,主人。”语调严肃的声音说,“这是颜色叠加最合适的力度。再轻一点褪色非常快,即使主人一直挨板子到早上八点,屁股都呈现不出色卡上的颜色。”
“那就别用色卡上的颜色,换一种更浅的。”顾敏建议,这为她又赢了一发刷。
“嗷!”
“安静,主人。”警告的声音。
顾敏努力向后挺着屁股,努力不去听那炸在她身后噼里啪啦的板子声而是假装在注意分辨机械运作的声音。她委屈极了,她就是想被托在惩戒机上,抱着她能抱住的地方,痛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哭出声呜呜咽咽地撒娇。现在她被迫站在这儿,努力忍着让自己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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