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什么目的了。”顾敏面色逐渐阴鸷,粗暴地截断她的管家的声音,“我说我需要。”
以她的敏锐程度,顾敏感受得到发声装置旁那星小红灯亮起的时间稍长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地,顾敏一怔,恍惚间竟仿佛接收到了一条信息:适可而止。
“怎么,我的管家不习惯这种方式?”然而顾敏还是轻蔑地哼一声,语气颇为恶劣,“可我觉得管家过去生活的年代,体罚更为普遍,不是吗?”
“继续。”她扬扬空杯,一字一顿地命令。
有一阵子,整个工作间没有物体发出一丝声音,机油气味的空气在沉默中胶着。还没等顾敏好脾气地问出一句“你坏了么?”,机械手臂就动了起来。
“是的,主人,”在顾敏被拦腰悬起的尖叫声中,机械女声沉稳地回应道,“体罚非常普遍。但是体罚意味着即刻执行,没有多次违反规则后积攒数目的规律。”
是她把凯伦编得太好了,还是太糟糕了,顾敏说不清楚。机械臂的高度慢慢上升,顾敏蹬着一双长腿,面红耳赤。
“没到时候!”她越发生气地在发号施令,“你给我停下,我需要足够的咖啡,一次到底的惩罚!”
“请原谅,”机器人用温柔的语调说,“即刻执行,没有休息,这是您刚刚所提的——体罚——的规律。”
接下来的时间里,机器人像故障一样不再发出任何语音回应,但它灵巧挥舞的机械臂毫无任何故障的迹象。正经的金属箱体打开,露出一排排顾敏以前购入的工具。机械臂挑挑拣拣,选中了一柄主体是椭圆形的藤拍。
“我不喜欢那个!”顾敏重点错误地拼命抗议,“太厚太重,太粗糙......呜!”
厚重粗糙的藤拍击中了空中颤颤巍巍抖动的两丘臀瓣,贴身布料下弹软的半球狠狠凹陷,弹起,并不断重复这个过程。机械臂有节奏地挥着藤拍,不紧不慢地照顾着它主人的屁股,啪啪的闷响在工作间中格外扎耳——对于顾敏而言。
“唔......好痛!”顾敏在挣扎中收紧核心,越来越烫的臀瓣在用力中挺翘,她的睫毛上挂起泪珠,声音不再冷硬,“唔、疼......放开我!成熟的自然人不需要体罚!”
显然,古董管家机器准备用行动来向它的主人解释何为“体罚”。又一条机械臂上前,拉下了它主人的裤子,露出两瓣晚霞般晕染色的屁股。不论顾敏申明还是怒骂,藤拍都在她撅起的屁股上继续重叠着红印子。明亮的落地窗外天光大放,这位脆弱自然人的眼泪没多久就掉了下来,在光屁股挨打的过程中羞耻得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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