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重重落下,巴掌印一个叠着一个,扭动的屁股转眼间红个透彻。戈蒂绷直腿、昂头、哼叫、唯独不求饶。
他一气之下分开她的腿,巴掌往大腿内侧招呼,那里甚至没干透,隐隐约约散发着湿气,几巴掌下去,瞬间鼓起指痕,
“嗯……哼!”戈蒂额头抵着床,疼的摇头,“不要、不要打那里……”
“不要?你故意不穿内裤,难道不是等着这一刻?”
话出口,有一瞬间的安静。他当即后悔,而她的眼泪顺着眼角留下来。
海因里希松开手。
她趴在床上啜泣,他站在她身后,两人都无言。
海因里希去捡那被人冷落了一晚的纸盒子,拿起来,放到她哭泣的脸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西西,到此为止。”
两人隔着一张窗户纸,谁都没有明说,但彼此都心知肚明。他把她的裙子放好,转身离开,没想到刚走两步腰被人抱住,炙热的眼泪打湿他衬衫后腰的一块。
“不准走……”
“今晚的事我不希望看到第二遍,再有下一次,我会罚的更重。”
后腰处,一股一股的温热前仆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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