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都怪我，”俾斯曼先生举手投降，“可以上菜了吗，女士们？”

        “快，叫她们上菜。饿坏了吧？你看着好像瘦了？跟着海因里希能有什么好东西吃。”

        “讲点道理，汉娜女士，我们家的厨娘是我特地从汉堡的唐人街请来的。”

        “合格的绅士不会插嘴女士们的交谈。”

        好的，沉默是绅士的必修课。

        戈蒂举着叉子笑。

        饭后海因里希绕到大厅后门擦亮一支烟，身后钢琴声断断续续传来，伴随着女士们茶饱饭足的嬉闹声。

        听听这小鬼在说什么？又在乱告状。

        刚送完安娜又马不停蹄赶来卸货的鲁伯特刚在后厨用完餐，几步的距离外，他脱帽躬身，

        “晚上好，先生。”

        对方的面容藏在一缕青烟后，在微微晃动的廊灯下忽明忽灭。

        “工作还顺利吗？”

        “啊……自然很顺利，”鲁伯特端正身体，回答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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