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蒂皱着脸,有但不愿说,恼羞成怒的骂了句讨厌,蹬蹬蹬上楼去,留下安娜一头雾水。
“……”
真讨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她!
……还那样说!
……
当晚,经期准时报到,她原本就是痛经的头号种子选手,趁这个机会,又赖掉一天学,恨不得用胶水把自己黏在床上。
啊当然,痛苦是真的,但也没有那么痛苦。
此时,被窝里伸出一截白嫩的手腕骨,迅速从床头与床垫的缝隙间掏出一本小册子,嗖一下拽进被窝里。
她侧躺着,被子掀开一点,留些光。左手一拨,赤裸交叠的身体哗啦啦从眼前翻过,惯性停在大约三分之二的位置。
就看一眼,夹紧的腿跟就热了起来。
是出轨的妻子被丈夫惩戒,还是犯错的女佣被主人责打,全看她此刻兴致与想象力的可能性。
否则,一张小小的黑白插画如何能日复一日的缓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