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渝一时语塞,错过了最佳的回应时机,眼睁睁地看着花宴宫又一次端起杯盏,饮下轻盈透明的酒液。
焦躁急切的情绪在林以渝胸口愈演愈烈,风景却毫无自觉地宁静,随微风拂过院中矮树,一片片粉嫩的花瓣从空中打着旋落了下来。
地上的影子忽然交叠在一处,林以渝俯下身,在花宴宫纯粹缱绻的注视中捻走了一片飘落到他头顶的花瓣。
他觉得花宴宫此时的态度太过松懈,很容易暴露出弱点,不是对着一个刚上任没几天的贴身侍卫应有的态度。
除了安全问题之外,自己随便伪装的身份如此轻易地获得了花宴宫的信任,也莫名地很令林以渝不爽。
林以渝颇为语重心长地劝导道:“你不要见到个年纪比你大的人就觉得对方值得依赖,好好想一想,你身边是不是有人更加可靠?”
被酒浸染过后,花宴宫的眼睛亮亮的:“渝哥哥……”
他攥住了站在身边林以渝的衣物,脸颊亲昵地贴上他的小腹:“虽然你不是第一个教我武功的人,也不是第一个照顾我生活的人……”
仅仅两口酒,花宴宫就晕晕乎乎得像在自语般呢喃,林以渝分辨不出他究竟是认出了自己,还只是将素不相识的人错认成了自己,无法据此作出相应的反应。
花宴宫还在往下动情地诉说道:“但你是……带领我见证了广阔世界后,唯一一个让我仍然出于自己的意志想要留在你身边的人……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是随波逐流,是我发自内心地想抓住这段时光。”
“你也是第一个……让我领会到爱情的人。”
贴着另一人体温的衣物位置似乎传来了一点凉意,林以渝握住花宴宫的肩膀稍微拉开些许距离,不出所料地看见花宴宫眸中早已水光浮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