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个很乖、很听话、也很省心的奴隶。褚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觉得林木像只半路跑来的流浪猫,缠在脚边不肯走,给个机会就顺着裤子往身上爬,乖觉得很。
不养都说不过去了。
“手不许动,趴下去,腰贴地。”褚庭没回答他,只给出命令:“不许射。”
他长腿一抬,踩着他的腰把他摁在地毯上,林木一点都没有挣扎,顺着褚庭的力道就趴了下去。
阴茎直挺挺地贴在皮肤上,空气里有点凉意,臀缝里却火辣辣的难受。林木上半身都贴在地上,只有一个浑圆白嫩的臀部高高翘起。
龟头硬得发红发紫,熟透了的李子一样漂亮。褚庭用鞭子把它挑出来,恶意地磋磨他的性器,皮拍边缘坚硬的封边刺激着他的尿道口,来来回回地剐蹭。
林木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来。
先生刚才准他叫出来了吗?他记不得了。
林木的身体很敏感,随便撸两下就能射个痛快,更何况是在褚庭手里。褚庭的手指修长,握着鞭子意随心动,摁在会阴上慢悠悠地刮,林木很快就受不了。
“嗯……”林木小声道的喘息更像是猫叫,他额头抵着地毯,大腿根的青筋清晰可见。
快感从鞭子走过的地方爆发出来,电流一样往头顶蹿,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褚庭倏忽停止了动作,收回了鞭子。
“这么敏感?”褚庭听见林木急促的呼吸,知道他已然是忍到极限。每一鞭落下的间隙都万分难熬,一切都要失去控制。
话音未落,鞭子落在腿间,分开囊袋往上蹭,小幅度地拍打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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