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老婆,是他的合法妻子。
向悦瞥了眼时间,拿出他嘴里的温度计,灯光下一看,“38.9。”
她端来温水给他喂药,贴退烧贴的时候,忍不住揶揄他两句,“你都30岁了,还学小孩出门玩水不带伞,活该现在难受。”
男人没反驳,轻笑两声,慢悠悠地说:“因祸得福。”
她听不懂他莫名其妙的话,起身时替他盖好被子,洒脱地让位,“今晚床让给你,我去沙发睡。”
转身时,肖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失了力往下滑,撒娇似的拉住她的手指。
她盯着被颤住的手指,看透小孩耍赖的戏码,“g什么?”
“陪我一下。”
“不要。”
“十分钟。”他脸颊燃起不规则红晕,虚弱吐息,“可以吗?”
话已至此,她也做不到冷漠地拒绝一个病人,背靠床头坐在床边,静静等待时间的流逝。
窗外风雨交织,此起彼伏的弹奏音乐,宛如一曲纯天然的催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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