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令殊眉梢微挑,显然不信她这番说辞。她施施然起身,径直走向窗边软榻拾起那册话本,指尖随意翻动书页,目光在那些露骨的词句间逡巡。
“哦?”她忽而轻笑出声,眼尾斜斜扫来,“原来云娘喜欢这种?”
谢裁云僵坐在案前,心中暗道不好。
要糟。
这人平日床笫间本就Ai变着法子折腾她,如今怕是要变本加厉……
果然,元令殊重新回到案前座椅,将她锢在膝头背对着自己,而那饱满丰腴、淌着N水的雪白nZI,则正好悬在了书案上砚台的正上方。
那方砚台通T乌黑,呈长方形,表面刻有JiNg美的浮雕,内里残存着未g的墨汁,此刻却映出两团颤巍巍的xUeRu,rUjiaNg坠着的琼浆将落未落。
“娘娘……”谢裁云身子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她双腿被迫分开,私密之处紧贴着元令殊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对方身T传来的惊人热度。而她ch11u0的上半身,尤其是那两团沉甸甸、胀鼓鼓的nZI,就这么被强迫X地悬在半空,rUjiaNg几乎要碰到冰凉的砚台边缘。
元令殊炽热的呼x1喷洒在她的后颈,声音低沉而蛊惑:“云娘莫要乱动……别打翻了砚台,奏折可还在案上摆着呢。”
奏折……又是奏折!
记得先前有次同样是在案几前,她被迫一边读着奏折一边挨c,最后将满桌奏折都弄脏了……如今竟又要……
谢裁云又羞又恼,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僵着身子,任由元令殊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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