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无神的漆黑瞳仁微微颤动,他疑惑地皱了皱眉,再次将手探入水中。
素白纤长的手指重新没入浅棕色的药水里,一点一点向下,靠近水中那根令他陌生害怕的肉柱。
中指指尖触碰到了阴茎饱满的肉头,他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第二根手指落在了柱身上,紧接着是第三根,最后他将双手都覆盖在了饱胀的阴茎上,难以置信地上下摸索,甚至还感受到了阴茎上充血的经络。
经过反复检查,他不得不相信,这肉棒的根部与自己下体衔接得完美无瑕,也就是说,这根勃起的阴茎的的确确是那根挂在自己裆部、沉睡了二十四年的东西。
这怎么可能?!
他一直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是个半身不遂的残废,这根肉条儿除了用于解小之外,再没有第二个功能了,它怎么可能肿胀成这样,该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揣着这个念头,景榕快速地将自己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没有破口、没有伤痛、手脚俱全,可就是,阴茎勃起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一睁眼就出现在空无一人的暗室?为什么会被扒光衣服泡在药桶里?还有这反常的男根……究竟在他人事不知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景榕怀疑自己坠入了一个荒诞可怖的淫梦,为了强迫自己苏醒,他抬起小臂狠狠地咬了上去。
“唔……”他疼得闷哼了一声,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
该死,居然不是梦!那眼下该怎么办?他想到了弟弟阿舂,这么多年来,他都是与弟弟相依为命、被弟弟照顾衣食起居的,离开阿舂,他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
就像眼下这样,他连这个该死的散发着奇怪草药味的浴桶都爬不出来。
他拍了拍木桶壁,除了哗啦啦的水声,便只剩下“咚、咚、咚”的闷响在暗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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