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宝一听,脸色更黑了,他不悦地看向阿舂:“舂昭容,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他还是希望阿舂能为自己辩解几句的,可是阿舂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事情被闹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法收场了,阿舂已经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
这时,张丽华却突然迈前一步,袅袅婷婷地在皇帝面前跪了。
“爱妃,你这是作甚?”陈叔宝奇道。
“陛下,臣妾有罪。”张丽华徐徐道,“臣妾昨日狩猎时,偶尔见到舂昭容被阳山王的猎犬黑骑欺负,遂上前训斥了阳山王和黑骑几句。哪知道那黑骑记恨上我了,晚上竟趁我不备时偷袭我,于是,臣妾一怒之下,将它斩杀。”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阿舂神色复杂地盯着张丽华的背影,心里涌起千万种情绪。为什么……为什么要护我至此……
阳山王仍旧不死心:“那舂昭容衣服上的血迹作何解释?”
阿舂的手掌一点一点攥紧,张丽华已经替他顶了罪,这种形势下如果他继续当个锯嘴葫芦、再不出来帮张丽华圆谎,那就连张贵妃都会被一并拖下水。
阿舂走到张丽华身边,一道跪在了陈叔宝身前,朱唇轻启,未语泪先流。
两个最宠爱的人都跪在了自己脚边,陈叔宝心里的天平早就失衡了。
阿舂这时候哽咽着开口:“陛下,黑骑昨日进攻我的时候,我为求自保用羽箭扎伤了黑骑,血迹许是那时候留下的。”
陈叔宝叹了口气,一手一个,扶起张丽华与阿舂,“你们两人吃苦了。”转头厉声训斥阳山王:“你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不要三天两头惹是生非!”
大势已定,孔贵嫔见这搅屎棍当不下去了,连忙转头安慰张贵妃与舂昭容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