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舂的双眼被汗水与泪水泡得发痛,近乎目不能视,对着眼前不断晃动的虚幻重影低喃:“王爷……王爷……”
……不要了……会死的。
但贺霆就当这是对自己逼问的回答。
他退出分身,抽掉穴里的缅铃和自己阴茎上的银托子,翻过阿舂的身体,以后入式凶悍地肏进穴里。
少年瘦弱的躯体被圈禁在贺霆与年龄不符的健硕体格里,贺霆拥着怀中人猛烈地冲刺,殷红穴肉被干得红肿外翻、淫水横流。
最后的最后,在阿舂痉挛哭喊着再次潮吹时,贺霆把精液打入了舒张着的宫口深处。
……
贺琏芝被噩梦纠缠了一夜。
次日天刚蒙蒙亮,从不知第几个破碎梦魇中惊醒的世子爷,耐心彻底告罄,披头散发地就往阿舂院里冲去。
他不相信,贺霆那把经年禁欲的老骨头能肏干阿舂一整夜。
“已经过去三四个时辰了,贺霆肯定走了,现在阿舂房里肯定只剩他一个人。”
如是想着,贺琏芝腿上甚至使出了轻身功夫,快速掠至阿舂院里,猛地推开房门。
对开木门大敞,贺琏芝一眼便望见了房间尽头的雕花大床,床帐垂着,看不见里头的光景。
“阿舂!”贺琏芝嘶哑而迫切地喊了一声,正要上前掀帘,但见纱帐抖动,露出一双男人的腿脚,紧接着,贺霆一边穿衣一边起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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