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阿舂急喘着道:“王爷……疼……”
贺霆嘬着少年的胸肉,问:“哪儿疼?”
“后背……唔额……后背疼。”
贺霆又伺机调笑:“我们阿舂怎么这么嫩?哪哪儿都不经碰。”
就像刻意彰显自己的臂力似的,贺霆托高少年的身子吮吻了好一阵,直至把整片胸肉都吻得红白斑驳,方才把人放倒在床上。
贺霆只脱了靴,一丝一绦都未解,直接盘坐在少年身侧。他将左手覆在少年私处,右手落在对方胸乳,轻拢慢捻抹复挑,优雅得好似勾弄琴弦。
阿舂自经历情事以来,向来是被征伐鞭挞的对象,他根本想象不到床笫私事还可以这么温柔。不多时,敏感异常的身体便在这温柔的挑逗下起了反应。
阿舂觉得羞耻,扯过整齐叠放于一旁的被子往自己身上盖,却被贺霆伸手拦住了。
“阿舂,你有着独一无二的美,不要为此感到羞赧。”
显然,贺霆是把官场上察言观色洞悉人心的本领用在了阿舂身上,小孩子哪里是老狐狸的对手,逐渐在一声声“阿舂”“你很美”的花言巧语下迷失心智。
贺霆看透了少年心思,抚弄花蕊的手指,得寸进尺地往里探了探,阿舂呼吸一滞,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这种时候,贺霆的耐心与技巧就发挥了作用。
他没有像鲁莽世子那样蛮横地往里硬闯,反而善解人意地退出了手指,装模作样地问:“阿舂还没准备好吗?”
阿舂纠结地攥紧了褥子,耳边响起王爷那一句质问——“你这么年轻,该给本王什么?能给本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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