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揉捏少年的小乳豆,另一只手缓缓下滑,箍住了前头疲软下垂的阴茎。
“哎哟,小团子,你这里怎么软趴趴的?”贺琏芝故意大惊小怪,“这么软怎么做男人啊?哥哥教你,好不好?”
“不……不要……”
阿舂下意识地拒绝着,但他的拒绝很快又变成连绵不绝的呻吟。
快感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因为贺琏芝正用唇舌亲吻着他的侧颈,用手挑逗着他的乳粒,用另一只手套弄着他的阴茎,用鸡巴不轻不重地肏干他的后穴。
与此同时,箫辄那个男人的大手正掐着少年的腰,大鸡巴插在他的女穴里,存在感十足地捅他的宫口。
他用毛笔画过春宫,男女野合、老汉推车之流,已经是他脑海里最淫荡下流的画面。
彼时的他根本无法预料,此刻正在经历的交媾,远比他的春宫图下作一百倍!
他想象力极好,眼睛一闭,就能在脑海里勾勒出整副画面,但他不敢闭上眼睛,害怕看到自己被两个男人奸淫的迷乱场景。
他一面被汹涌的肉欲反复冲刷,一面对自己的不知廉耻感到恶心。他徒劳地欺骗自己,嘴里低喃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贺琏芝听笑了,执意要打破少年的自我欺骗。他骤然加速,猛烈地冲撞起来。
“怎么就不是真的了?嗯?”贺琏芝耸动他的公狗腰高速猛肏,边肏还边问:“承认自己爽到了很难吗?来,叫出来给哥哥听,大声叫出来。”
贺琏芝越操越凶,彻底打乱了他与箫辄之间一进一退的节奏。阿舂被冲撞得七零八落,无论呻吟还是讨饶,都变得断续而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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