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琏芝怔了怔,目光扫过一众下人,没跪。
贺霆抬腿就给了贺琏芝一脚,后者能躲而没躲,咬着牙跪了。
“刚才那个……叫什么阿舂是吧?”贺霆怒问,“他是个男人?”
贺琏芝本就不服气,硬邦邦地“嗯”了一声。
“不成体统!”贺霆怒不可遏,转头对老忠仆道:“拿戒尺,给我拿戒尺!”
老忠仆不敢违抗,看了眼世子爷,默默递上戒尺。
贺琏芝被从小打到大,早就习惯了,不屑地撇着嘴,伸出双手。“啪”的一声,戒尺重重抽在巴掌心上。
贺琏芝抽着凉气缩回了手,抬眸无声地质问自己老子,好似在说“你真抽啊?”
“你以为你娘走了,就没人管教得了你了?”贺霆犹在气头上,吼道:“给我伸出手来!”
贺琏芝猛然听见“娘”这个字,也不由地愤懑起来,闷着头把手举高。
“啪!”挨了第二下。
“啪!”第三下。
儿子没服软,贺霆自己先心软了,忙给自己找台阶:“你知不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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