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流软软的舌尖讨好地舔舐吮吸着秦深的手指,小小地教训了一下奴隶之后,秦深才将手指抽了出来,并且将手上沾的口水擦在奴隶发烫的脸颊上,“今天不会喂你上面这张嘴,下面的嘴看上去更可口一些,跪上去。”
秦深微抬下巴向棋桌示意了一下,苏世流把棋桌上剩余的棋子收拾好后跪了上去,然后在主人的命令之下一颗一颗地将后穴里面含着的棋子排出来。
这样的情景比方才塞棋子进去更加羞耻,穴口一缩一缩地用力,时不时地吐出一枚完全沾满水液的棋子,看上去简直像是无端的勾引。
即便是排完棋子,距离上一次高潮过去的时间也不久,苏世流撑着棋桌的手臂都有些颤抖,“求主人……嗯……享用奴隶的骚穴。”
跪到桌子上后,苏世流的两穴就完全展示在了秦深的面前。前面的花穴是方才蹭磨的重点,可能因为皮鞋的硬挺以及奴隶不得章法的摩擦,两片阴唇连带着阴蒂都红肿了起来,带着高潮后流下的亮晶晶的液体,看上去异常淫荡。
秦深抬手在苏世流的穴上扇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却沾上了满手的透明液体,点评道,“整日挺着逼发骚的奴隶,不操你就会流着水勾引人?”
苏世流在这一下的刺激下,本就只是暂歇的情欲再次被挑了起来,不得不说禁欲调教还是很有效果,他今天比往常的状态敏感多了,旷了许久的穴肉一直没能吃到熟悉的性器,哪怕是刚才的磨穴也基本是刺激外面的阴唇,而里面依旧没有得到满足。
所以苏世流在被简单扇了一下穴之后,很轻易地再次喘息起来,“呜嗯……是奴隶发骚,骚穴……嗯啊……流水才能更好……呜……伺候主人……嗯哈!”
在苏世流的话音还未落下的时候,粗长的性器就强硬地顶开穴口操了进来,丝毫没有顾及已经肿起来的两片阴唇。秦深直接操到了最深处才稍微停了下来,一下一下地慢慢顶着穴内软肉责问,“又搞不清楚称呼了?有教养的奴隶才有一口乖穴,苏苏只会发浪求操,这口下贱的东西叫什么?”
苏世流因为秦深的操干而浑身颤抖着,尤其是穴肉感受到主人的气息,更是兴奋地贴了上去,然后被性器粗暴地操开。舒爽的情欲席卷了全身,听到主人羞辱般的逼问,明明是粗俗的话语却让他身下的水流得更多,连大脑都短暂地空白了几瞬。
“呜嗯……主人……嗯啊……”身体不断的起伏让苏世流的口中呻吟变得破碎起来,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充盈了眼眶,在秦深再一次“听不懂?”的逼问中,苏世流不得不在心底正视自己的淫贱。
是的,是他不乖,不乖的奴隶不应该得到主人的厚待,不乖的奴隶只能用身下的逼去讨好主人,求得主人的宽恕。
苏世流哭着开口,身体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发软而越来越低,快要贴到桌面了,“是……是奴隶的……呜……逼,求主人……嗯啊……操奴隶……嗯呜……把骚逼操乖……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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