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宫之中新晋妃嫔都听闻过君柳依禁足的原因,对于这个没有下文的结果心里多多少少是有着猜忌的,没有人进入冷宫却独独令欢妃死的可怖,她们半信半疑之中对这位贵妃多了忌惮。
虽然她们的恩宠不多,可是这后宫得宠的妃嫔之中也就只有福贵嫔趾高气扬的,其他妃嫔到底也没有多可怕。
君柳依瞧着新晋秀女的惊魂未定低低笑了。
“皇上解了臣妾的禁足,这莲云殿怕是要热闹了。”她语出感慨,“只是臣妾已经习惯偶尔有德妃、淑贵人和恭贵嫔来看望,这若是人多了怕也是头疼,更何况不清不白还未洗清可不敢多见他人。”
君柳依冷嘲热讽了几句后便行礼离开,徒留不曾见过君柳依的新晋秀女在哪里瞠目结舌。
司空祁墨眉头紧蹙,怒火却波及了皇后。
“朕倒不知道莲云殿什么时候成了冷宫了。”他微眯起眼睛扫向皇后,“妃嫔侍寝后的规矩怎么都是和高居妃位的主子请安,莲云殿居然是例外,皇后是越发不懂规矩了。”
冷下一张脸,司空祁墨拂袖离去。
夜里,司空祁墨直接去了莲云殿。
在钟启封了皇贵妃后,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如今柳依的身孕也算稳定了,他并不想继续折磨自己的心不管不顾。
莲云殿内君柳依似乎预料到了他会到来,早早准备好的茶点令司空祁墨微微一愣。
“你知道朕会来?”司空祁墨蹙眉。
“皇上若是听到今日的话都不来,那才要人心寒。”君柳依笑容淡淡的带着疏离。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司空祁墨心里涌上不安,今天她在荷新宫说的话本来就是话中有话。
他的话令君柳依略微感慨道:“看样子皇上瞒着臣妾的事情似乎不止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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