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君柳依紧蹙眉头,好半响才开口问:“春宴之上动手?”
“是。春宴历来会邀请众臣家眷和后宫妃嫔一同度过,那个时候只要寻着契机就可以要一切变得复杂,有前朝的施压这后宫处事也就容易了许多。”
“可皇上就可能会怀疑你。”君柳依皱眉。
“对于我来说,孩子安然无恙,姐姐得偿所愿而皇上也可以和姐姐早日没有嫌隙才是最重要的。”纳兰心离不以为然。
可君柳依却不得不为她考虑:“心离,我知道你心里可能还惦记之前的那个人,可你已经入宫为妃了,即便你对皇上无意也不得不为自己和孩子打算。若你在春宴动手,我的确可以借此催蛊认主,可这样一来皇上就会对你嫌隙。”
她叹息了一声:“皇上对我再如何,终究有情在。他就是在气恼也会觉得我是为了报丧子之仇而不加追究,可是……”
“可是心离和姐姐不一样,皇上对我只是因为心离愿意为姐姐牺牲,愿意和姐姐亲近,更加是因为姐姐能够接纳心离。”纳兰心离很有自知之明,说起事实真~相很是洒脱,“柳姐姐,我明白春宴若动手,皇上看我就会不一样,可姐姐也该明白求仁得仁啊。”
“心离?”君柳依不解。
知道她对自己的举动不解,纳兰心离笑着解释着:“姐姐也知道的,每个人入宫都背负着家族的期望,当还不得宠的时候,家族对她的期许并不会有太多,自然的也就不敢在朝廷上有太多的私心和动作。”
她顿了顿,说道:“心离不才却也读过不少的史书,我深知为君者的每一个时期都会有不同的政策,有的人在那个阶段是最适合君王的,那么那个时候自然是最好的,可人都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有了太多私心膨~胀就会渐渐的和君王的意志渐行渐远,那个时候就是最危险的存在了。如今的谢府如此,钟府如此,以后的纳兰家也可能如此。”
“心离,你是想降低自身的恩宠保全族人?”君柳依恍然大悟。
“是!”
“可你有没有想过,有了恩宠后又没有恩宠的人在后宫会举步维艰啊?”
“心离还有姐姐啊。”纳兰心离说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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